Tesla（特斯拉）正式為旗下最具象徵意義的兩款旗艦車系畫下句點。
Elon Musk（馬斯克）在 2025 年第四季財報電話會議中證實，Model S 與 Model X 將陸續停產，並於第二季結束前完成最後交付，這項決定不僅代表兩款車正式退場，也象徵特斯拉產品策略的重心，已全面轉向自動化與機器人領域。
從時間軸來看，這並非突如其來的轉折。
Model S 自 2012 年問世、Model X 於 2015 年接棒，兩者曾是特斯拉奠定品牌地位的關鍵產品。然而，隨著銷量占比逐年下滑，加上產線資源重新分配，這兩款車逐漸從「核心產品」退居為象徵性存在，馬斯克過去便直言，持續生產的原因更多是「情感因素」，而非對未來發展的實質貢獻。
銷量占比下滑，早已不再是成長引擎
根據外媒《Teslarati》整理，Model S 與 Model X 近年對特斯拉整體交付量的貢獻相當有限。
自 2022 年起，特斯拉每年交付量均超過 170 萬輛，但 S／X 合計通常僅占其中少數百分點，特斯拉也在 2023 年起停止單獨揭露這兩款車的銷量，改與 Cybertruck、Tesla Semi 一併歸類為「其他車款」，外界難以直接追蹤其實際表現。
外媒《Electrek》則進一步指出，依其估算，Model S／X 的年交付量曾出現超過三成的年減幅，至 2024 年底，全球銷量已低於 5 萬輛。即便將 Cybertruck 與 Tesla Semi 納入計算，2025 年全年實際的 S／X 數量，可能也僅落在約 3 萬輛左右。
相較之下，特斯拉位於加州佛利蒙（Fremont）的工廠，S／X 的設計年產能約為 10 萬輛，長期處於低度運轉狀態。
「情感性產品」的終點：馬斯克的自動化選擇
在財報電話會議中，馬斯克直接點出停產原因只有一個：「Autonomy（自動化）」。他表示：「現在是時候讓 Model S 與 Model X 專案光榮退役了，是時候結束 S／X 專案了。這是我們全面轉向自動化未來的一部分。」
馬斯克進一步說明，佛利蒙工廠原本用於 Model S 與 Model X 的生產線，將轉換為 Optimus 人形機器人的生產線，目標年產能達到 100 萬台。特斯拉將持續為既有車主提供售後服務，但隨著庫存出清，交付將在第二季結束後正式停止，「賣完就不再有」。
那場「小到不能再小」的告別改款
事實上，這場告別早已有跡可循。
在七個月前，特斯拉才替 Model S 與 Model X 推出所謂的「更新版本」。但《Electrek》直言，那次改款「說得保守一點，只能算是非常輕微的更新」。
改動內容包括新增車色、前保桿攝影機、略為提升的續航表現，以及 Model 3 與 Model Y 早已具備的車內氣氛燈。最大的變化，卻是售價上調 5,000 美元，讓 Model S 來到 84,990 美元、Model X 則達 89,990 美元。
《Electrek》當時評論寫道：「當 Lars Moravy 宣布特斯拉將在今年稍晚為這些車款進行更新時，他表示會對 Model S 與 Model X 車系『多給一些關愛』，但在我看來，這不像是關愛，更像是順手帶過。」如今看來，這不只是敷衍，而是一場預告退場的「告別巡迴」。
曾定義特斯拉，如今被時代追上
回顧歷史，Model S 是第一款讓市場相信特斯拉不只是新創公司的車款。
在此之前，特斯拉僅小量生產以 Lotus 為基礎、價格高昂的跑車，Model S 則是一款從零開始打造的全尺寸豪華房車，並長時間主導全球電動車市場。Model X 隨後以鷗翼式車門，成為早期純電 SUV 的代表之一。
這兩款車也為後續的大眾化產品 Model 3 與 Model Y 提供關鍵資金來源。
然而，平台老化始終是無法忽視的問題。即便在 2021 年導入 yoke 方向盤等內裝更新，其核心架構仍未翻新，競爭對手陸續追上，《Electrek》更直言，如今 Lucid Air 已在產品力上超越 Model S，Rivian R1S 也在 SUV 級距中壓過 Model X。
理性決策，卻是一個時代的結束
《Electrek》的評論指出，從製造角度來看，這個結局「早已無可避免」。
低產量車款所帶來的製造複雜度，已難以合理化，佛利蒙的產能，顯然有更高優先順序的用途。「特斯拉顯然認定，佛利蒙的產能應該拿去做……別的事情。祝那些機器人好運。」
但在情感層面，這仍是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
《Electrek》寫道，Model S 與 Model X 證明了電動車不只是實用工具，也可以令人嚮往，它們說服了早期採用者，也迫使傳統車廠正視電動化趨勢。如今，特斯拉選擇將它們留在過去，正式宣告產品世代的更替。
Model S（2012–2026）與 Model X（2015–2026）退場之後，特斯拉是否還會對其他低產量車系做出類似抉擇，仍有待觀察，但可以確定的是，屬於特斯拉旗艦車型的那個年代，已經正式落幕。
核稿編輯：Cla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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