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油和电力线路失效时，卡米金岛利用太阳能自行发电

CAMIGUIN, 菲律宾 — 当台风Odette于2021年袭击宿雾时,Graham Pilapil家中断电长达整整一个月。为了继续工作,他每天前往公司办公室处理本应完全远程完成的IT工作。

他最终于2024年搬回家乡卡米金省,购买了一栋250平方米的房子,与妻子和四个孩子住在那里。但即使在不同的地区,停电问题——虽然时间较短,但频率很高——仍然困扰着他。

不过这一次,他为此支付的是全国最高的电费之一。

无怨无悔。卡米金居民Graham Pilapil在2026年3月29日由Mindanao Goes Solar运动组织的媒体参观中向记者介绍他的家用太阳能系统。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2025年4月,他的电费单月攀升至12,000比索——而他仍然遭受频繁的停电困扰。 

就在那时,他决定受够了。

幸运的是,他有一位朋友在卡加延德奥罗的一家太阳能公司担任工程师。那位朋友帮助他确定了家庭需要安装什么设备以及安装多少。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预付了350,000比索后,Pilapil一家在2025年6月拥有了一套功能完善的6千瓦太阳能光伏(PV)系统。

PILAPIL住宅。太阳能板排列在卡米金Pilapil住宅的屋顶上。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控制设备。Pilapil一家将太阳能逆变器放在屋内。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使用太阳能系统九个月后,Pilapil毫不后悔。他12,000比索的电费在夏季月份降至约2,000比索,阴天时为8,000比索。他的电费最低曾达到900比索。

如今,在石油危机和燃料价格飙升的情况下,Pilapil继续享受着新能源系统带来的好处。他的太阳能板使得转用电动汽车(EV)的选择更具吸引力——尤其是在卡米金,那里还没有任何电动汽车充电站。

Pilapil远非唯一转用太阳能且不后悔的人。整个省份的政府办公室和企业一直在采用太阳能技术,无论是小额还是大额投资。

在石油危机期间,这些投资变得更有意义。

卡米金的电力状况:停电频繁且昂贵

卡米金作为与民答那峨大陆分离的小岛,有着独特的电力状况。
根据该岛的配电公用事业单位卡米金电力合作社(CAMELCO)的说法,该省的全面电力服务始于一个小型水电项目失败之后。

"由于最后一刻的变更,该项目被搁置,国家电气化管理局(NEA)选择使用海底电缆,"合作社写道。"因此,24小时电力服务的开端诞生了。"

随后,一条13.2千伏配电线路开始将卡米金连接到民答那峨大陆的Misamis Oriental II电力合作社。然后,当该电缆老化且无法满足该岛的需求时,一条价值700万比索的69千伏线路(后来由CAMELCO通过贷款购买)成为该岛连接电网的新接入点。 

但支付该接入点的贷款——以及通过它传输的电力主要来自政府所有的电力部门资产和负债管理公司(PSALM)的水力发电厂——被卡米金居民的电费吸收了。 

与此同时,岛上的停电仍然司空见惯。卡米金省长XJ Romualdo表示,停电是由一系列因素造成的,但这种"奇怪"的设置肯定无济于事。

"由于我们的配电系统覆盖了部分大陆地区……当停电时,我们通常发出的消息是'Misamis Oriental出现问题',"他用菲律宾语告诉Rappler。

能源计划。卡米金省长XJ Romualdo在2026年3月30日由Mindanao Goes Solar运动组织的媒体参观中向媒体介绍该岛的太阳能计划和中东危机的影响。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奇怪之处还不止于此。当海底电缆的容量对该岛呈指数级增长的需求而言变得太小时,CAMELCO被要求寻找解决方案。

可以预见的是,它试图寻找更多电力供应商来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但令卡米金居民惊讶的是,电力合作社在五个月内签约了两家燃煤发电厂和一家柴油发电厂的服务,总计10.73兆瓦。

当时,卡米金的峰值需求仅为4.7兆瓦。虽然更多电力似乎是好事,但实际上意味着卡米金消费者的电费更高,他们最终为远超实际使用量的能源付费。

根据Romualdo的说法,CAMELCO解释过度签约是一项实用的节省时间措施。监管机构批准新的电力供应协议需要很长时间,因此他们希望电力供应能够随着时间推移应对该岛不断增长的需求。

无论如何,卡米金消费者在此期间继续为过剩部分付费。这导致电价飙升,根据能源部数据,从2016年12月的每千瓦时7.88比索升至2017年1月的13.40比索,成为民答那峨最高和全国最高之一。 

一度,费率甚至高达16比索,甚至在一些电力供应协议完全生效之前。

后来,通过国会调查和政府干预,柴油发电厂的签约容量被降低至2兆瓦,而与GNPower燃煤发电厂的协议暂停了部分条款直到2023年2月,确保CAMELCO只为实际使用的电力付费,而不是某个最低限额。

尽管如此,截至2026年3月,卡米金的电价仍然是全国最高之一,为每千瓦时14比索。其中约一半来自发电成本,其中最昂贵的是KEGI的柴油发电厂和GNPower的燃煤发电厂。

特别是,柴油发电厂在3月份仅占卡米金电力的12.56%,但却占了卡米金消费者支付的发电成本的近一半。

以惊人的高价换取持续的停电引发了卡米金消费者的投诉。这场始于近十年前的发电厂困境导致Romualdo表示,他正在考虑不再续签本月到期的发电厂合同。

卡米金省长几年来一直在推动该省的太阳能项目,一次一块面板。

阳光的痕迹

在卡米金几乎随处可见太阳能板。房屋、餐厅和度假村的屋顶上都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太阳能板。 

小小方式。卡米金一家披萨店的屋顶上安装了一块小型太阳能板。照片由Shay Du/Rappler提供

Paras Beach Resort是卡米金最早采用太阳能的度假村之一,避免了频繁停电造成的不便和损害,而他们的电费减少了约40%。

阳光天堂。位于卡米金Mambajao的Paras Beach Resort由太阳能板供电。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小型面板还附在路灯上,这得益于地方和省级政府共同出资以覆盖更多区域。这是为了在夜间保持街道安全的努力,特别是沿着岛内道路,由社会福利和发展部一个现已停止的社区发展计划资助。

安全街道。太阳能路灯沿着卡米金的高速公路和内部道路排列。照片由Shay Du/Rappler提供

即使在位于岛屿最偏远角落的旅游景点——那里甚至没有手机信号——也有太阳能板。它们自2023年以来就在那里了。

无论是在Katibawasan瀑布的服务台附近,还是在旧教堂遗址的入口处,至少会有三样东西:一块小型太阳能板、一个逆变器和一个Starlink调制解调器。这些小型装置只产生足够的电力来维持WiFi和闭路电视系统运行。

但根据旅游官员Candice Dael的说法,优先考虑这两项服务是有意识的决定。 这是为了游客的安全,特别是当他们在信号不佳的地区进行冒险活动时。这也是为了改善他们的整体体验,确保他们能够实时发布和分享在卡米金最美丽景点度过的时光。

近年来,该省的大型太阳能项目也已完成或取得了重大进展。

根据Romualdo的说法,一个至少筹备了十年的4兆瓦峰值太阳能项目将于今年9月全面投入运营。该项目将是菲律宾第一个最终通过租赁转所有权安排由岛上电力合作社拥有的可再生能源项目。

该省的新议会大厦还在2025年配备了200千瓦的太阳能系统,此后一直在进行持续升级。

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所以,在使用太阳能之前,我们的电费几乎达到100万比索……现在,我们的电费降至约50万至70万比索,"Romualdo告诉Rappler。

他们还在2025年底安装了新电池,预计在未来几个月将进一步降低电费。 

该项目的成功促使省政府为旧省议会大厦采购价值3,600万比索的太阳能装置,所有国家政府机构仍在那里运作。他们还在努力为地区医院配备太阳能板,而其他政府建筑也安装了自己的太阳能系统。

Mahinog、Guinsiliban和Sagay的市长看到省政府太阳能板的成功,从国家政府获得资金,也使他们自己的市政厅实现太阳能供电。 

照片由Mindanao Goes Solar提供

对Romualdo来说,进行这些太阳能投资以节省电费不是可选的。这是"一种需求"。 

"每月100万比索的电费是不可持续的,因为这会消耗项目和服务预算,"他说。"如果你能从中节省两三百万比索,你可以用它来增加医疗援助、社会服务和就业。"

漫长的道路

对许多可再生能源倡导者来说,电力应该被分配、民主化和去碳化,以便可靠且负担得起。家庭和社区应该能够制造和管理自己的清洁能源,免受有缺陷的配电系统和不稳定的化石燃料价格的影响。

Mindanao Goes Solar(MGS)是一个由太阳能安装人员组成的倡导团体,一直在通过教育活动、培训和咨询以各种方式推动这样的未来。

但在整个过程中,推广太阳能面临两大主要挑战:融资和净计量指南。

在融资方面,目标应该是太阳能贷款选项的月度分期付款与消费者通常支付的电费相似。MGS项目负责人兼长期清洁能源倡导者Philline Donggay表示,他们一直在努力说服银行和金融机构采纳这些条款。

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特别是在中东危机之后。政府服务保险系统于3月宣布为政府雇员提供太阳能贷款。与此同时,主要银行甚至家庭信贷服务一直在推出这些融资选项的自己版本。

净计量,即太阳能板所有者可以将其产生的多余能源卖回给电力合作社以换取可从电费中扣除的积分的机制,是另一个问题。

尽管法律要求,许多农村电力合作社仍然难以推出该计划。这包括卡米金,该地区已经因未能在该省实施净计量而受到能源监管委员会的训诫。

虽然最近于3月30日发布了一项加快该计划的新公告,但解决方案并不那么简单。问题源于这些合作社的财务状况,以及它们是否有能力支付电费。例如,CAMELCO长期处于糟糕的财务状况,正如省长所描述的那样,以"重大损失"运营,同时对其电力供应商负有债务。

"必须指出的是,对于一些运营预算有限的民答那峨农村电力合作社,需要额外支持以确保它们有能力实施净计量,"Donggay在一份声明中说。"随着净计量应用在各地加速推进,农村电力合作社[必须]配备知识和资源来履行这些职责。"

即使面临这些挑战,许多卡米金当地人仍然坚信太阳能的潜力。一些人甚至采用了便宜的即插即用"Shopee太阳能"装置,如餐厅老板Potpot Pinili所称的灯和路灯。

自给自足。位于卡米金Mambajao的Daos植物性厨房和Haruhay生态海滩的所有者Potpot Pinili在2026年3月29日由Mindanao Goes Solar运动组织的媒体参观中向记者发言。照片由Shay Du提供

他在Mambajao海岸拥有一家纯素餐厅和生态海滩度假村。那里的设置几乎完全自给自足——建筑利用适当的通风来消除对空调的需求——除了缺乏适当的太阳能。

如果他有资助来帮助资助这个设置,他早就完成转型了。与此同时,他的Shopee太阳能装置在使用三年后还没有让他失望。

卡米金人民很早就了解到太阳能是一项投资,将使他们控制自己的电力系统。在无法控制的石油危机中,这项投资变得更有价值。

对卡米金居民来说,太阳不仅给他们免费的电力,而且是不受战争、灾难、外部价格冲击和"奇怪"配电系统影响的电力。– Rappler.com

本报道与Mindanao Goes Solar运动合作完成,该倡导团体通过采用太阳能光伏(PV)技术推动该地区的清洁能源转型。